林溪不解:“你留的不是挑战书吗?你还迷晕了我的猫。”
蓝爵一听又委屈了:“我只是跟猫猫们玩一会儿,那个猫薄荷很贵的,找打架我才不会浪费它呢!”
林溪无语了。
他在脑海里把蓝爵被审问的证词整理了一遍。
蓝爵没有在踏雪城捣乱,纵火是失控的泥土人偶;他三番两次骚扰他,正是为了把人偶们抓回来;逗猫棒和猫薄荷只是玩玩而已,没有恶意的;就算被踏雪暴打一顿也只是觉得委屈,没有生气要报仇的意思。
应该说,蓝爵其实是个脾气很好的家伙吗。
他只是性格比较别扭,爱好比较奇怪而已。
林溪想来想去,人家对他没有敌意,也没有伤害他的意思;爱好属于私人情趣,再特殊也不能算大错,回头说清楚的话蓝爵应该不会勉强他。
自己从头到尾的生气,好像没道理。
是他没问清楚蓝爵的意图就先气上了,他不该这么冲动。
林溪的性格本来就很宽容大度,现在大家说清楚是误会,他就不在意了,甚至有点不好意思。
他主动对蓝爵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骂你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蓝爵受宠若惊。
这怎么可以!
主人竟然在向猫猫道歉!
蓝爵局促不安地搓着手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他的社恐综合征发作了,他现在该说什么!要谢谢主人吗,扑进主人怀里吗,要不要玩逗猫棒庆祝一下主人和猫猫澄清误会的幸福时刻!
蓝爵原地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