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越:……
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他例行公事地同赵修石交代完事宜,准备走了,却被对方叫住了。赵修石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了好半天,但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一连好几日都是这样,时越都习惯了,他转过身来,做出一副认真在听的表情。他这张脸,也没法有什么别的表情了。
本以为,这一次也是以沉默结尾,却没想到,这次赵修石却说话了。
“那日城门之事,实在是对不住。”
时越:……啊?
这话对赵修石来说,有些难以启齿,但他一连做了几天的心理建设,还是说出来了,“徐大哥已经……我却仍是执意挑衅……实在是,实在是……”
时越:……
他觉得这事儿的重点不是给他道歉,而是赵修石该多长长脑子。
但是,显然这话不好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时越也没有勉强自己做什么表情,他也发现了,他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,赵修石这个神经比枪杆子还粗的憨憨一点都看不出来。
因此,时越也不浪费力气,只是简短道了一句,无妨。”
果然,赵修石立刻听闻这话,脸上的雀跃肉眼可见,连道了句,“太好了……”
脱口而出这句话,又觉失言,连忙闭了嘴。
倒是时越察觉了什么,道:“赵将军可有事要同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