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为什么琴酒是抓不是杀,是不是哪里搞错了的问题,安室透自己也很奇怪,留叛徒活口可不是琴酒的作风。

虽然对原因颇感兴趣,但询问琴酒本人有没有吃错药显然不现实,有极大可能被琴酒冷笑着用枪管抵头,他暂时不打算插手。

“嗯?小弟弟,我脸上有沾脏东西吗?”来自不明所以的安室透。

“啊咧咧?不好意思哦大哥哥,我想到数码宝贝太激动了,不小心发了呆……”

江户川柯南熟练地装傻溜走。

安室透:“?”这孩子有点奇怪啊。

视角转到总算有人光顾的休息区。

四个小孩子加阿笠博士坐在同一张长沙发上,真皮沙发格外柔软,孩子们的屁股无法安稳,总想着悄悄蹦跶几下,不过当老板兼培育师的千穆在对面坐下,又立刻乖巧。

对面沙发的配置是:千穆在中间,安室透坐在千穆的左手边,还有一个……

嗯,灰原哀抛弃了小孩组,神色高冷地坐在千穆的右手边。

一方面是有意在规避安室透的视线,另一方面是对面挤了几个人已经挤不下了,她自然选择更舒适的位置。

当然就是这样,还能有别的原因吗?灰原哀不想承认——就像她此时不想承认,自己的目光总是难以控制,时不时往左边的红发男人脸上瞟那样。

时刻观察着这边的江户川柯南更迷茫了。

于是选择用眼神询问:他不认识你,你好像认识他,又好像不认识他,你们是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