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简云墨,眼神迷离,根本找不到准确焦距。
又喝醉了。
南斐没急着把手抽出来,这男人喝醉力气更牛似的,硬拽受伤的只会是自己。
简云墨喝醉后话就比平常翻几倍的多,根本不需要南斐开口,“你别生气,我只是来看看你,没有想打扰你的意思。”
简云墨说着就要站起身,嘴里念念有词:“你不喜欢我马上走,马上走。”
说完,简云墨恋恋不舍放开南斐的手,转头晃悠着走了几步。
南斐估计他会摔一跤。
果然下一秒,简云墨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下,直直摔了下去。
南斐:“……”嘿,我奶中了。
摔倒后,简云墨慌忙的从地上自己站起身,没敢看南斐一眼,一溜烟就消失在视线里。
南斐打开门走了进去,把东西放好,看到桌上正鲜活的向日葵,拨弄一下,给它洒了点水。
来到卧室,南斐才发现自己忘了关灯。
又过了些天,南斐的餐厅开张营业了。
南斐朋友虽不多,但个个单独提出来都是能把后背交出去的人,所以如期来捧场。
简老爷子也来了,自然也有简云墨。
不过南斐太忙了,和简老爷子都只是聊了几句就去招呼其他地方,更别说看一眼简云墨。
简老爷子看了看二人,叹口气,“四年了,我临死那天能不能看见你两和好啊。”
简云墨没吭声,视线紧黏在南斐的背影,没移开。
跟着,许邺带着一帮朋友也来了。
南斐捶了下他肩膀,道:“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跟你聊件事。”
“好。”四年过去,许邺成熟了不止一点,他收敛起锋芒,低调起来,但唯一不变的——
是看向南斐时,眼底藏着的热烈汹涌的眷恋。
刚巧,许邺和简云墨坐的是邻桌。
两个人看向彼此点点头,算是打招呼了。
只要南斐没事,两个情敌见面就能客客气气的道声好。
要是南斐出事了——
许邺将菜单递给了朋友,“你们尽管点,今天我请客。”
南斐忙活一天下来,终于到晚上关店休息的时候了。
“哎哟累死了,回去睡一觉明天加油干。”南斐僵硬的扭了扭腰,觉得自己越发不行了。
一个个员工下班,和南斐告别,南斐最后检查了下厨房电路什么的,关上了门。
一出来,南斐就看见两个男人站在门外。
是简云墨和许邺。
等谁那是一目了然。
两个人见南斐出来了,跨步走上前,简云墨先道:“累了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