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一听,冷笑一声,说:“听不听差不要紧,若是有问题,咱们审一审便能分晓。”
妇人本就心虚,听到魏满的冷笑声,更是害怕,畏惧的连连颤抖,毕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儿,当即“咕咚!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也没什么骨气,磕头求饶说:“小妇人……小妇人只是一时糊涂啊!”
她这话一出,众人一片喧哗,看来谁有理谁无理,已经不消多说了。
那妇人梨花带雨的说:“小妇人也是因一时蒙蔽,才……才对嫜公起了歹心!”
那老者说:“果然是你这刁妇!我儿去的早,我自认为待你不薄,家里有什么都紧着你与孙儿,你却如此狠毒!想杀了我!”
那妇人哭着说:“嫜公!嫜公,儿媳也无有办法,才会出此下策的,都是那陈留太守,都是他逼迫与我!”
魏满一听,张邈?
此时竟然和张邈又有干系。
魏满当即说:“到底如何,你把整件事情说来,若是再有半句虚言,或我听着不顺耳的地方……”
他说着,“嗤——”的一声拔出佩剑。
妇人赶紧磕头,说:“是是是,小妇人这就全说,全说,不敢有半句虚言!”
妇人家里没有什么男丁,丈夫死的早,留下一个孩子,还有就是老者这个嫜公,家里家徒四壁。
妇人也没什么手艺,都是嫜公砍柴为生,过的本就清苦,不想嫜公突然染了疾病。
说起来这老者染的疾病,就是小病小痛,不吃药抗一抗也就是了,毕竟老者每每砍柴,身强体壮,比一般六十岁的老者要健朗的多。
然而妇人听说老者得了疾病,生怕他吃药看病,多花了家里一点子钱财。
那日老者突然提起,魏营中有个神仙,医术高超,自己想去拜访一番。